“我在加拿大揭穿了‘’的真面目……”

2022年10月5日 0 Comments

加籍华人凯西林女士曾是“”痴迷者,为“放弃执著心”夫妻反目、家庭破裂。在认清海外“”组织“高层人士”的卑劣行径,特别是“”本质后,她幡然猛醒。面对境外“”分子的诽谤、恐吓、威胁、殴打,她挺身而出,以自己的亲身经历公开揭露了“”的面目,在异国他乡义无反顾地举起了反对、捍卫正义的旗帜……

我不顾丈夫反对,疯狂地崇拜,弘扬“”的歪理邪说。我几乎不工作、不学习,天天捧着本《转》,模仿照片里的动作,“打坐”练功。慢慢地,我对散布的“放下名利情”,“圆满升天”等邪说越来越深信不疑,渐渐地远离了丈夫和父母。在此之前,我和丈夫一直想要一个孩子,一家三口尽享天伦之乐。然而“”泯灭人性、破坏家庭的胡言乱语,却将我们美好的憧憬彻底毁灭。对“”深恶痛绝的丈夫一次次苦口婆心地劝说我,一次次声泪俱下地挽救我,然而,当时痴迷“”近乎疯狂的我无法摆脱及“”的精神控制,依然执迷不悟。1997年,伤心透顶的丈夫万般无奈,离开我只身一人赴美国生活。

与“”接触越密切,我越真切地看清了“”精神控制、泯灭人性、聚敛钱财的线年初,加拿大蒙特利尔“”辅导站负责人杨某等人找到我,希望我多参与一些“”的活动。从那以后,通过杨某等人的引见,我越来越多地接触了境外“”组织总部的所谓“高层人士”,甚至直接和见了面。

1999年5月22日,我参加了“”总部在纽约举行的“法会”。到了纽约我才发现,这个被鼓吹有世界各地3000多“”人员参加的“法会”,实际上只来了几百人,其中很大一部分还是“”人员的家属和孩子。

“法会”开始前,周围的“功友”突然高喊:“‘师父’来了”。这时,我看见一个身着中山装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,正是以前我从书籍和画册中看到的。自称是“佛”,周围的“”练习者也诚惶诚恐地称他为“大佛”。握着我的手说,“为了千载难逢的宇宙的修炼,夫妻亲情算什么,儿女亲情算什么,钱财都要看淡,都要放下,要让更多的人了解‘’,度更多的人。”他要求我多做一些“”的宣传工作,尤其是光盘、录像带和书籍的刻录印刷工作。

1999年11月底,通过“”人员的介绍,我认识了“”组织骨干周某。2000年3月,周某突然打电话给我,告诉我“”总部有“指示”,让她到瑞士日内瓦,到即将在那里举行的联合国人权委员会第56届会议上“正法”、“弘法”。她还明确告诉我,“”的重要头目叶某某要求我也要去日内瓦参加活动。

到了日内瓦我发现,“”总部网罗了一批来自世界不同国家和地区的“”人员。他们在日内瓦被集体安排住宿,每天有组织地到联合国人权会议会场前举行集体“练功”、“打坐”,打横幅标语,散发“”宣传品,谩骂中国政府,声嘶力竭地为美国提出的提案鼓噪。

2001年4月的一天,在多伦多一家百货大楼大厅里,我见到了李东辉。当时,李东辉西装革履,面色红润,一副养尊处优的样子,一点都不像周某所说的那样贫寒、生活艰辛。一番寒喧后,李东辉径直提出,“”最近要在多伦多举办“法会”,需要一批法像、书籍、横幅、标语。看到我满口应允,李东辉又进一步提出,“”总部不久还要在多伦多建一个“”基地,希望我再“捐献”5万美元。我警觉起来,“”宣称“真、善、忍”,要求练功者“放下名、利、情”,可为什么却三番五次地向练功者伸手,不断地强迫大家捐钱捐物?

几天后,李东辉打电话给我,命令我把法像、横幅、标语、书籍转交给当地“”辅导站,同时再次向我催要5万美元。我怀疑李东辉别有用心,于是假称一时凑不齐,希望宽限几天。没想到,李东辉恼羞成怒,指责我对“师父”不敬,对“”不诚。此后,他接连给我打了4次电话,催我快点把钱交给他。电话里,他的态度越来越严厉,语气越来越强硬,显得急不可耐。

5月13日、14日,“”多伦多“法会”如期举行。“法会”上,李东辉原形毕露,当众对我破口大骂,并扬言如果我不给他钱,他就杀了我。这哪里是练功者自愿“捐赠”?这分明是黑社会性质的敲诈、恐吓,我忍无可忍,向蒙特利尔警察局报了警。

文章开宗明义提出:一次次写所谓“经文”,一次次发起对中国政府的攻击和不满,甚至挑起国际各国间人权相争,他从中渔翁得利,这是蓄意制造。这怎么是“修炼”?显然是披上“”外衣,包藏着险恶的妄想推翻中国政府的野心。一个声称拥有宇宙的,怎么如此胸怀,容不下一个地球上的中国政府?这足以证明,“”的欺骗到了甚么程度!

李东辉敲诈勒索钱财的事件,使我猛然警醒,开始对“”进行理性的反思。2001年7月以后,我陆续走访了蒙特利尔一些“”家庭和人员,亲眼看到了一个又一个因练习“”而妻离子散、家破人亡的悲惨家庭,直接面对了一个又一个受“”折磨、摧残而精神恍惚、神经错乱的受害者。加籍华人王先生、李先生、刘先生,法裔加拿大公民罗伯特,华人戴先生的夫人,都控诉了“”对他们家庭和本人的危害。

走访这些受“”迫害的练功者及其家属后,一股强烈的冲动促使我奋笔疾书,将自己的亲身经历和在加拿大“”练习者中的所见所闻写成文字。几天后,我带着整理好的文章找到加拿大《华侨时报》。《华侨时报》社长和主编被文章披露的“”骇人听闻的罪恶勾当所震惊,当即同意在报纸上刊发这篇长篇文章。

得知《华侨时报》要刊发这篇文章的消息,“”总部负责人立即指示各地“”辅导站,狗急跳墙般地在第二天清晨到华人社区各个报刊代销点,把余下的《华侨时报》全部购清,将其中登载揭露“”本质文章的版页摘除。

12月1日下午2时,我准时来到《华侨时报》报社,发现平日里秩序井然的报社附近突然围聚了几十个人。他们打着“”的标语和“”的横幅,高喊着的“经文”。待我走到报社门前,人群中突然窜出一个妇女,是我几年前认识的渥太华“”辅导站负责人周某某。周某某大骂我是“叛徒”,举起相机强行近距离拍照。在争执过程中,周某某用手中的相机猛烈击打我,致使我左手背部及中指、食指红肿。后经当地医院诊断为手部软组织损害。

2002年2月2日,《华侨时报》出版“正义”特刊,以数版篇幅刊发社会各界的文章,将“”诬陷《华侨时报》的前后经过,以及“”表面上“”实际上“假恶丑”的嘴脸大白于天下。《华侨时报》社社长亲自撰文,呼吁当地华人“团结一致,站起来喝止歪理对华人及侨社的危害”。

《华侨时报》被“”买断的事件,引起了广大读者和社会各界人士的极大不满和愤慨。大家纷纷打电话或投书《华侨时报》社,强烈要求加印这期报纸。一些热心人士甚至提出愿意向《华侨时报》捐款,坚决做反对“”的坚强后盾。

2002年3月,我在加拿大正式注册成立了反协会。成立加拿大反协会的宗旨就是崇尚科学,制止一切残害生命、破坏家庭、诈骗钱财的活动,保护加拿大及海外华人免受“”及各种迫害,并为“”受害者提供法律援助;维护人权,保护妇女儿童的合法权益。

除了做好加拿大反协会的工作外,我还打算把我被“”残害的经历记录下来,警示、教育社会各界人士。我要让人们了解更多的科学、文化知识,增强维护人权、保护家庭幸福的能力,不让钻了空子,让人们看清“”组织的真面目,识破一切的骗人伎俩,远离邪恶,免受侵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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